“你秦国莫要诬陷寡人。”
“秦人无理,尔敢公然诬陷我王。”
“秦人果然卑鄙。”
“对,秦人狡诈,我等怎知这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之说。”
姚贾转身扫视了一圈,道:“打斗中,我秦国还缴获了这些贼人的佩剑,均是你韩国所造,证据就在殿外,可要呈上殿来?”
今日,我姚贾必定把这罪名给你韩国坐实了。
“姚贾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否有可能是这些人故意用了我韩国佩剑栽赃于我韩国。”
张开地捋了捋胡子,笑看着姚贾,慢悠悠的开口。
“丞相,你韩国军中所用佩剑难道还能轻易被人盗取了不成!”
将军。
“这……”
若是承认,那岂不是他韩国无能,连把佩剑都看不住。若是不承认,那这刺杀秦国大人的罪名也同样落在韩国身上。
张开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朝臣也议论纷纷。
韩王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没有谁能接下此事。
“姚贾大人,大殿之上岂能携带兵器,就不用呈上殿了。”张开地再次开口。
“由你韩国选出可靠之人带上殿便是,我秦国之人不插手。”
将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