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滑厘仿若打了鸡血一般的开始工作了,其下弟子也不遑多让,一个个干的热火朝天。

“大人!”

阿大惊叫一声,抱着张远青滚下马车,阿二大喝一声,抽出佩剑对着高达的骏马一剑斩去。

马儿来不及嘶鸣轰然倒地,骑在马上的少年摔在地上,身后跟着的人急忙下马查看,同时一群人围住了阿二他们。

“大人您怎么样?”

阿大顾不得身上擦伤,赶紧扶着张远青起身,紧张的查看张远青的情况。

“咳咳咳,无,咳咳,无事。”

刚刚真的是好险,若不是阿大护着自己,恐怕自己今日不死也得摔成残废。

秦律苛刻,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咸阳城内肆意纵马。

“咳咳咳,阿大,咳咳,问问是谁?咳咳咳。”

周围百姓早在刚刚已经躲了起来,如今街道上除了张远青和那群人已经空无一人。

“你等是何人,居然敢在咸阳内当街纵马?”

阿二手持佩剑和众人对峙,不敢回头看张远青的情况,只听得声声咳嗽,满眼怒火的看着对面二十几人。

“你知道你们伤了谁么?那是宗亲赢武义之子。”

“我等也不是故意纵马,而是马不知为何突然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