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写完就去。”

“大人,门外有个叫禽滑厘的人,自称墨家,求见大人。”

“墨家?禽滑厘?”

没听说过呀,不过秦朝的记载本就不多,说不定是个有才能之人呢。

“请进来。”

“诺。”

“墨家禽滑厘见过大上造。”

来人四十多岁,留着大胡子,倒是不显得粗鲁,彬彬有礼,很有几分文人气质。

“请坐。”

禽滑厘虽然没有见过这些桌椅,不过见张远青那样坐着,也学着坐在了下首。

“大上造这屋内摆设确实有趣。”

“见笑了,一些寻常之物罢了。”

“你是墨家之人,可也是师从墨子?”

“正是,小人与相里勤同出一脉。”

张远青笑了笑。

“不瞒大上造,小人此次前来也是为了那造纸之术。”

禽滑厘性格直爽,当下就开门见山。

“造纸之术已经交给相里勤和腹?二人。”

闻言,禽滑厘有些失望。

“不过,我这里还有一术,若是做好了也是造福百姓之举。”

“真的!”

心情犹如过山车,禽滑厘已经被张远青牵着思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