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母?”

卓班脸上笑容收起,疑惑的再次喊了出声。

“阿父,这是”

走进屋内,看着放在地上的尸体,卓班笑容凝固。

“卓班,你长兄他,”

“他被人打死了。”

一句话说完,卓班阿母已经泣不成声。

“长兄!”

卓班几步跑过来,跪在地上,小心的看了眼长兄的样子。

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长兄不是在军营么?”

“怎么会这样?”

卓班不似阿母那样只知道哭,擦掉眼泪,抬头急切的问阿父。

“听那里的将军说,黑牛是被人打死的。”

“那人家里有爵位,那将军将我们叫去,人家给了这些,就让我和你阿母回来了。”

老实种地了一辈子的卓班阿父看着长子痛心的说,眼圈红肿,显然已经哭过许久了。

卓班一把拿过放在长兄身旁的钱袋,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金饼,嘲讽一笑。

“他们有爵位就可以打死长兄而不用受惩罚么?”

“阿父,您就如此认下了?”

压抑着胸中怒火,卓班看着双亲泪流不止。

“卓班,咱们不认下又能如何呀。”

阿父看着卓班,害怕这孩子在出事,规劝道:“咱们就是普通人,阿父问了他将军,人家爵位可是驷车,而且还是陛下族亲。”

“咱们,咱们算了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