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了,外面行人有点多,霓虹闪烁,繁华喧闹的街道上,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宋渡安和绒雪,两人看起来都有点不太正常,一个穿着病号服,一个神情阴郁,狭窄的路上,甚至有人躲着他们走。
迎面走过的两人,遇见绒雪的宋渡安,避让了一下,这个举动使得绒雪笑了笑,要宋渡安伸出手,细白的手在宋渡安掌心比划:“这样也挺好。”
宋渡安神经恍惚到根本分析不出来绒雪比划的痕迹,他不说话,却下意识握住绒雪的手。
绒雪微怔,侧过脸去看宋渡安,他今天有点怪,绒雪发现了,整个人僵硬的不像话,有很多时候她都觉得他在走神。
可能是因为她突发事故,绒雪想,可以理解,毕竟亲近的人突然生病,她也会这样生出来点想训斥又不忍心,想教训又心疼的复杂情感。
情有可原,她想。
不过宋渡安的手实在太冷,她伸出另一只手附在他手背面,又学着母亲给自己暖手的模样,将两人相牵的手举起,轻轻的哈气。
宋渡安低下头,看到绒雪两只手握着他的手,又吹气,试图温暖他,女孩漆黑的发旋,每一缕发都是柔顺飘逸的,有一缕垂在他手背,姿态认真。
他伸出手将绒雪的发轻柔的别到耳后,抬眼看了眼红绿灯,绿灯。
握紧她的手,带着人往前。
人潮汹涌,霓虹闪烁间,左侧停着的车辆的车灯照在人行道上,空中充斥光点四散的光怪陆离光线,神情阴鸷带着黑卫衣帽子,整个人被晦暗笼罩的男孩紧紧的握着瘦弱又轻飘飘穿着病号服的女孩的手。
随着人潮涌动,和无数路过这条街的行人,像游鱼一样在这个水泥灰一般晦涩的世界逐渐远去。
医院旁边没什么大酒店,为了方便病人吃饭,倒是有不少小摊,两人在街边走着,绒雪眼睛亮了亮,手指指着一家馄饨馆晃了一下两人相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