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街上没什么人了, 夜晚的风还有点凉意,他微眯着眼, 透过烟雾, 看着前面一会明晰一会模糊的建筑, 有计程车在他面前停下, 按下喇叭, 叫他上车。
他没停步, 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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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雪从桌面上抬起头, 脖颈僵硬的简直像石头, 她忍住短暂的疼痛试着左右转头,发出清脆的咔喳声来。
她在桌前几乎坐了一整个下午,现在除了中午和晚上去食堂吃饭以及喝水上厕所,她几乎没离开过这张椅子。
她站起身伸展开双臂,伸展了一下, 腰和脖子酸痛的很。
外面天已经黑了, 已经放学一阵子了, 教室此刻就她一个人,她不是要故意留在最后一个,只是一做起来题, 就忘记了时间,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剩她一个了。
她将桌上自己的日程安排表拿起来,又细细的看了一遍,在脑子又快速的过了一遍今天的所有内容。
半响,她叹出一口气。
好累。
马上竞赛近在咫尺了,她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所以一直屏着气学。
她脑袋有点负荷学习之后的放空,耳朵更是痛,什么也不想想,动作缓慢的收拾书包,摘下助听器背着书包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