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雪从书包里取出助听器带上说:“老师,宋渡安呢?”
左琴心听到宋渡安这个名字就头疼的不行,语气锋利的很:“我怎么知道?不是章校长把你们叫去了吗?”
绒雪沉默了一下问:“最后处罚结果您知道吗?”
左琴心的笔在卷子上猛打错号,力度大的把试卷都穿破了,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绒雪,女孩面色不太好,整张脸和嘴唇都白的不像话,眼袋也是微微下垂,有点憔悴的模样。
她皱眉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绒雪点了下头。
左琴心看了眼时间,八点三十,马上晚自习都快放学了,软和了口气:“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家吧,宋渡安那小子不会怎么样的,人家什么家庭?你操心他干什么?”
绒雪轻轻的皱眉,瘦的像风一吹就要飘落的叶,默默的想:“原来她也不知道啊。”
她点了点头,后面左琴心说的话全没听见。
只是下意识的摘下助听器,装回书包,将拉锁拉上,往外走,
很冷,明明是夏天,她却浑身发冷,牙关紧紧咬着。她将肩上的书包带攥紧了些,坐在校门口不远处的路边台阶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对不对,但她下意识的就坐在那,眼神瞧着对面花坛一丛丛的小野花,蓝色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愣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