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坐的很板正的带着金边眼睛的男生,瞧着要比利兰他们年纪大些,示意关掉音乐,接着开口:“安哥今天有什么大动作大谋划啊?”
挑刺儿一样的阴阳语气,镜片被灯光照的折射出点诡谲多变的光亮。
包厢里说话声没减,笑闹声不小,宋渡安开口:“我准备卖掉我在宋家的股份。”
包厢里静了一瞬,刚开口的金丝眼镜和利兰对了一下眼神,利兰躺在女人大腿上悠悠开口:“不是我们冷血,安哥,宋家现在都已经放话了,再不让和你有联系,今天要不是念着过往情谊,我们怕是都不会来。”
言外之意是,来就是给宋渡安面子了。
宋渡安冷笑一声,两指将嘴边的烟取下:“情谊还是来看笑话?”
宋渡安最讨厌这些人就是这部分,永远口是心非,说话拐弯抹角,用言辞包裹毒药,他厌恶透了这种虚伪,索性将一切都撕开来,整个人像一把淬火的冷刀,划开那些包裹的言之凿凿的恶毒。
包厢一下子静下来,不知道是谁冷哼一声,接着开口:“安哥脾气还跟以前一样,既然看不起我们这种纨绔子弟,何必拉下脸自讨苦吃?”
不断有人应和:“是啊,高傲自大的宋渡安也有这种时候?”
宋渡安盯着手里忽明忽灭的正在缓慢燃烧的烟蒂,刚想说话。
门就突然被打开。
是庞秋月,外面应该是下雨了,她头顶的发有点水珠,在灯光下和她穿的一件挂脖露着锁骨的深黑长袖缀着的水钻一起闪烁,表情一如既往的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