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一跟他们一班的,那时候俩人就已经很好了,宋渡安整天等她下课,特别特别甜。”
她听到耳朵里却全都是嗡嗡声,想到办公室的情景就崩溃的要命,她努力的沉下心来想冷静的思考。
在逆着下课往外跑的汹涌人群中,她摘下助听器放进校服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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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绒雪推出办公室,宋渡安脸上抚慰她的笑迅速的沉下来,他坐在办公室放的软皮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燃,在烟雾缭绕里,等待章太炎。
这通电话太久,宋渡安脚下堆了五六根烟头。
章太炎推开门,手里还拿着手机,推开门的时候被烟味呛的一个咳嗽。一脸谄媚的模样没变,身体下意识微微躬着,朝着电话那头笑:“诶好好,你放心吧。”
宋渡安冷冷的看他令人作呕的模样,他还住在宋家的时候,章太炎在宋老爷子和宋国泉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嘴脸,和开学典礼那天,西装革履站在学生面前,慈爱清朗念着好好学习这种虚伪的话的模样交织在一起。
“她来之前你怎么承诺我的?”宋渡安手里的烟头摁在皮质沙发上,语气冰冷。
章太炎坐在桌前看也不看宋渡安:“赶紧滚,从今以后宋家可没人保你了,我还以为宋家人嘴硬心软呢,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宋家彻底放弃的废物,巴不得你赶紧滚出去。”
宋渡安站起身,双手撑在他桌子上,沉沉的压迫感袭来,眼珠黑的骇人,死死盯着章太炎:“让我滚容易,但我要你不能找她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