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雪这次坚持了几乎是一下午没跟宋渡安说一句话,宋渡安也是没忍住几乎睡了一下午。
绒雪瞧着就腹诽:“宋渡安寒假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会困成这样子?”
但她还在生他的气!绒雪愤愤地想,怎么可以这么辜负她的好意,更重要的是,怎么可以这么敷衍他自己?
想着想着她突然就有点好奇,宋渡安想要去什么学校呢?她们的未来会怎么样呢?但不能问!绒雪心里小本本记下疑问,准备等合适的时机问他。
放学时间过得挺快的,下课铃刚打响,宋渡安就站起身示意绒雪让一让,然后就那么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坐在原位的绒雪愣住,她有点不解和小委屈:“平时都是他们四个人一起吃饭的,今天怎么说也不说就走了,明明是我在生他气呀……”
她收拾了下桌子,下楼去找了刘暖倩,三个人一起吃晚饭,慢悠悠的穿过操场回到教室,绒雪和张筠都没回自己教室,她们站在走廊上瞧着外面的晚霞感叹。
那天的晚霞甚至称得上壮丽,所有肉眼可及的天空全是那种中世纪油画一般浓墨重彩的澄黄接着是浓郁粉,交织的混乱又和谐,火一般的澎拜带着燃烧到最猛烈时的美,带给人几乎可以点燃苍穹,穿破黑暗的感觉。
那几乎是她人生中看过最壮丽的一次晚霞。
绒雪手肘轻轻的放在铁栏杆上,眼神盯着漂亮的晚霞一边放空,一边想这时候要是能有歌声就好了。
广播站传来话筒开启的声音,有人轻轻拍了拍话筒,发出点沉闷的声音。紧接着透过广播的电流声,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语气偏冷,慵懒又随性。
“现在是二零壹三年,三月一日,天气晴。我谨代表自己,为南桂一中,高二年级第一的理凌班绒雪,带来一首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