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楼梯,两人就这么手拉手,走了十几分钟。
上来虽然也暗,但好了许多,那层楼最右边许是阳台,有亮光透出来。
绒雪后知后觉侧脸去看宋渡安:“我们为什么不用手机手电筒?”
宋渡安很懒散的耸肩:“忘了。”
绒雪:“……”
她跟着宋渡安往里面走了点,看见几乎是两步就有一扇门,门口堆着些垃圾或者扫帚,是完全的水泥地,没瓷砖。
宋渡安在她身边说:“这里面都是一间十几平方的小房间,只能放下一张床。这一层大概有十几间这样的房子。”
绒雪闻到空气中的异味微微皱眉:“你小时候住在哪一间?”
宋渡安笑了笑:“早被其他人租走了,这种房子对于捉襟见肘的穷人来说挺抢手的,毕竟他们只需要一张床,而且这里也不会有小偷。”
两人走到尽头,光亮越来越亮,真是一块很大的露台。
因为这楼一共也才四层,不算高,她站在上面还是能很清晰的看到下面坐着的人。
上面风大,宋渡安穿的是件很重工的黑皮衣,衣角带着银色的拉锁被风吹的不断翩飞。
绒雪站在他身后,瞧着他被风吹起来的黑发和衣角。
明明是很冷的天气,旁人都穿的臃肿又没形象,他却直直迎着泠冽的寒风,有种锋利的连自己也会被割伤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