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盆里泡谁的校服,怎么还有你的名字?”母亲指了指她昨晚泡在水里的那盆校服。
绒雪放开抱着点点的手,躺下沙发上说:“同学的,妈,记号笔能洗掉吗?”
母亲两只织围巾的手动作快的上下翩飞,她硬是一点没看懂,靠在母亲肩膀上问她。
“难。”母亲下结论。
绒雪叹了口气,去看那盆水里的校服,昨晚她倒了许多洗衣粉洗衣液,想着总能淡化点,但现在,她挽起衣袖将手伸进去,捞出浸了水死沉的校服。
那两个龙飞凤舞的绒雪两个字依旧明晃晃的在那。
她在那字迹处又倒了点洗衣粉,狠狠搓了一会,累的她腰酸背痛,颜色一点没淡化。
她扶着腰站起身,擦干净手上的泡沫,回屋里掏出手机给宋渡安发了句:“字迹洗不掉。”
宋渡安回的很快:“意料之中。”
绒雪手指也被水泡的皮皱皱的,她看了宋渡安的消息皱了下鼻子,狠狠放下手机,宋渡安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洗不掉还让她帮忙洗!
她心里那种胜负欲有点被宋渡安激起来,坐在电脑前,在搜索框输入:“怎样清除衣服上的记号笔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