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渡安没说话,将校服拉锁拉开,脱下秋季校服外套,严实的罩在那摞书上,又从口袋掏出一根记号笔,在最上面大大写了绒雪两个字。
“行了吗?小祖宗。”宋渡安将那根笔放进口袋,坐在那排桌子上看着绒雪挑眉。
绒雪看了眼宋渡安,校服外套脱了里面只剩件黑色的卫衣,她微微皱眉:“你的校服以后怎么办?”
教室外人来人往,都搬着书往外走,宋渡安拉了下差点被撞到的绒雪,站起身将她拉回教室,顺手帮她把桌子朝前翻过去。
“照常穿咯。”宋渡安不以为意。
绒雪:“……”
绒雪和宋渡安都分到了一楼考试,绒雪拿着透明的文具袋下楼,宋渡安跟在她身后,站在一楼的檐下,绒雪突然就想到之前和宋渡安分到一个教室考试的那天。
她开口:“你还记得吗?在这……”
还没说完,宋渡安就开口:“记得啊,一个笨蛋问我是不是要出国。”
绒雪被他的笨蛋说的有点脸红,轻轻捶了一下宋渡安的胳膊说:“当时大家都这么说的,而且你又不常来学校,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出国了?”
宋渡安低头笑了一下:“这么想我走?”
绒雪瞪他一眼。
宋渡安微微正色说:“我跟宋国泉都闹掰了,那老东西怎么可能给钱让我出国。”
“那你想出国吗?”绒雪仰头看宋渡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