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谭语靠过去和庞秋月站在一起,庞秋月仰头喝了口酒说:“他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太多了, 你没看出来吗?”
“确实有点, 以前他随时都是一副, 爷想死, 跟我说话的人也死的表情。”谭语吸口烟说。
庞秋月被这说法逗得笑了笑。
“现在吗, 没那么想死了。”谭语继续说。
“你还……”谭语看了眼站在她身边的庞秋月, 谁都知道嚣张张扬的庞秋月在圈子里追了这么久宋渡安, 轻声问她。
“我跟他都没深感情, 只不过是占有欲发作,像宋渡安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占为己有?”庞秋月喝了口酒说。
“话是这么说,宋渡安这样的人……”谭语点点头,语气轻飘的, 眼光顺着去看宋渡安。
像宋渡安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没人能说清楚, 最后也只能笃定又无奈的说一句, 宋渡安就是那样的人。
冷漠凌戾,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强大又带着神秘忧郁的气质, 总能引起女性的注意,谁都觉得这样的人爱上别人,一定会给那个人绝无仅有的极致暴烈的爱。所以即使他连个眼神都不施舍,也有无数人飞蛾扑火般的一厢情愿爱上他。
宋渡安伸手出窗外将烟扔出去,胳膊懒懒的搭在车窗上,庞秋月突然在他面前出现,在车窗外说了句:“好好比,有人看。”
宋渡安微微皱眉,往四周看了看,确定绒雪没在,跟庞秋月说了句:“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