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的人把相片拿出来,在手里暖着等待成像,然后递给两人。
全年级光荣榜旁,绒雪身边的宋渡安双手插兜,大半个身子不自觉的倾向她,嘴角微扬,神情恣意,额前的黑发被风吹出一道向后的桀骜弧度。绒雪扎着高马尾,眼角眉梢都有一种少女的美,耳边的碎发毛茸茸的,笑的温柔。
两个人都透出一种少年意气的风发来。那天罕见的阳光将两人发丝照得发亮,甚至连绒雪的睫毛也微微泛光。
两张青涩的脸庞,穿着校服,保持着最恰当却不自觉靠近的距离,谁看了都会动容的感叹,青春真好。
绒雪拿走了这一张,另一张她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宋渡安夺走揣进口袋,他将两部相机都塞在她怀里:“都是你的慢慢拍,不许再用别人的。”
那天回家,绒雪将那张照片拿出来给母亲看,母亲在温暖灯光下笑的特别开心说:“我们家雪雪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渡安是个好伙子,长得也帅,算是全世界最帅气的小伙。”
绒雪帮母亲摘着豆角的筋,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
母亲却一本正经:“哪个父母不觉得自己儿女最好呢?”
绒雪笑了笑就想到宋渡安的父母,她抿了下唇,不再说话。
那天晚上她熬了很晚,几乎是凌晨三点才睡。她被笼罩在温暖的台灯下,手指轻轻的点了点放在最上面的白海螺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噢,不能骗我。”
说完她笑了笑,翻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郑重其事的写“数学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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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上学,绒雪盯着钟表,还有五分钟早读打铃,宋渡安还没来,按昨天说好的,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