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笑了笑,喉结上下滚动:“还什么都没干就感动哭了?”
说着拿下绒雪捂着鼻子的手,仔细的瞧,鼻尖红红的,脸更红,他伸手点了点绒雪鼻尖:“痛不痛?”
绒雪生理性泪水在眼眶打转,下睫毛被泪水浸湿了,颜色更深的贴在她眼睑,勾魂夺魄的小可怜。
宋渡安轻咳了一声,强制自己不去看她说:“我说起要你答应我一个事,你同意了。”
绒雪捂着鼻子抬头:“嗯,我同意了。”
即使是第二次问了,他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你是傻子吗?别人说什么你都答应?”
“不是啊,只是你问的我才答应。”绒雪揉着鼻尖轻轻开口。
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一句话会给宋渡安带来多大的震撼和冲击。
信任对宋渡安实在是一种很陌生的奢侈品,从他相信宋国泉说叶千兰是他亲生母亲,他还信的那时候开始,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连父母也不能信任的人生,他无根无依,游戏人间,不以真心示人,他不信任别人,也没人信任他。
他鄙夷嗤之以鼻这种考验人性的举动,认为只不过是骗子欺骗傻子的手段。
信任这东西,说的人是骗子,信的人是傻子。
而现在澄净美好的像雪花一样的女孩,就这么乖乖的注视他,看到他偏执阴戾的一面却还一次次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