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也是,还是不当比较好。”刘暖倩被说服。
两人聊了一会, 才挂断电话。
绒雪入睡前脑子里还回想起来刘暖倩说的那句,说她为了宋渡安跟左琴心叫板的事。
她侧躺着,瞧窗前飘渺的轻纱,伸手在空中,她其实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当时自己的气愤虽然有理有据,可她确实当时没怎么思考后果,耳朵听到男生说宋渡安的话,她就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眉反驳。
她放下手,叹了口气。
这种心情,一直到她躺在床上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将睡要睡之际,她才恍惚地想到一个形容词。
护短。
——
第二天来上学,绒雪惊喜的看见了宋渡安一直空着的前桌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是庞秋月。
她在学校也化了妆,没在外面是那种很浓的小猫眼线,但该有都有,整张脸望过去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唇形完美的大红唇。
穿了校服,拉锁拉得很低,露出点吊带的白蕾丝边沿,美的特立独行。
她看见绒雪坐下,很故意使坏的将一张成绩单扔在绒雪桌上。
绒雪拿起来,发现是上次数学竞赛的成绩单,上面写的是庞秋月的姓名和学号,以及成绩,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