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宋渡安问。
这时候上课铃打响了,正看热闹看的兴起的学生们都推搡着进教室。
“是因为他们说你影响他们学习,这就很荒唐,你上课的时候只是在睡觉,连话都不说,怎么会影响他们?”绒雪说到这的时候,还是有点气鼓鼓的模样。
宋渡安放下手臂,低声很无奈的笑了一下:“就这啊?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比这更难听的话,宋国泉对我说了多少遍。”
正好是晚霞的时间,外面大片火烧云一样炙热坨红的光线,有点澎拜壮丽的美,照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绿色石砖的地上一半阳光,一半昏暗。
宋渡安脑袋挨着墙壁,脸上蒙上一层夕阳的那种浓重的红,神情淡然。
绒雪听到宋渡安说的话,就想到宋渡安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拉住她问她为什么不信任他的那种孤寂和寂寥的模样。
她鼻子竟然酸酸的,心中像是有人捏着起一块柠檬,猛的挤出酸涩的汁水,痛的她的心微微蜷缩,那种心理的痛传递到生理上,她微微弯腰,逞强的说了一句:“至少不能在我面前说。”
宋渡安勾了一下唇侧脸去看她,露出一点偏执的阴郁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绒雪垂头,下意识的去踢地上的小石碎,抿了一下嘴:“意思就是,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你。”
宋渡安盯着她,暗处的手捏的很紧,他张了张嘴,试图收敛情绪,却失败,他看着天边那一团余晖中残缺的夕阳咬着牙开口:“绒雪,我记住你今天的话了。如果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