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冲出赛场,一口骑了三个小时到这里。
刚到这,就碰到了庞秋月,她像是算准了宋渡安会出现在这里。
庞秋月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宋渡安靠在机车边给绒雪发消息,庞秋月看着宋渡安额前的刘海,被风吹的一塌糊涂,骑的太久,后半程他索性将头盔摘了。
她穿着高跟鞋手里拿着酒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点眼泪:“宋渡安啊宋渡安,你竟然也有今天这种地步。”
宋渡安没理她,从皮衣口袋摸出一盒烟,点燃,眯着眼透过烟雾往楼上看。
庞秋月见宋渡安不理她,索性将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昂贵的暗红色酒液洒了一地,她终于崩溃,大声的吼:“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从小到大,你跟我说过的话有一百句吗?”
宋渡安伸手将嘴里的烟取下,弹了弹烟灰,冷漠的看她一眼:“你想我说什么?”
庞秋月透过泪眼和烟雾看宋渡安,她突然发觉她竟从来没有看懂过他。
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子弹穿不透,眼泪砸不进。
她皱紧精致的眉,眼泪一簇簇的掉,骄傲如她,在面对宋渡安的时候,也问出那句傻话:“她到底有什么好?即使她和别的男人合照你也不在乎?宋渡安,你的骨气,你的高傲呢?!”
宋渡安听见她提绒雪,咬了一下后槽牙,露出他阴狠偏执的一面来。
“谁说我不在乎?”
“我他妈不在乎,会放弃比赛骑三个小时跑到这里?还怕打扰她学习在楼下等?”
庞秋月看着发怒的宋渡安,竟然流着泪笑起来,边笑边拍手:“宋渡安啊宋渡安,你也有今天。”
宋渡安狠狠吸了一口烟:“老子愿意。”
庞秋月靠近他,像一只美丽的毒蛇伸出信子:“你敢把你现在这个模样展示给她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