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女生对视着笑起来,碰了一下杯:“也是,这样的人,怎么会爱人呢?”
这边绒雪拿出了当时中考跑八百米的速度就往前跑,跑出一段距离后,再回头烧烤店已经不在视野里,身后也没人再追过来,她舒了一口气,继续顺着路边找小狗,前面是一个小型的公园,因为时间还不算太晚,依然有一群老奶奶在公园门口跳舞。
绒雪本来想问问坐在公园门口的老人有没有见过一只白色算是长毛,身上有黄圆斑点的小狗的,她尝试开口,嗓子却痛得不行,后遗症又复发了,于是只好自己走进公园。
公园里路灯莹白,树丛很多,她打着手电一个个草丛都扒拉开仔仔细细的看。
实在有点累,上了一天的课,步行回家还没吃饭就□□练,跑了个八百米,绒雪坐在树丛旁边的凉亭准备缓口气。
刚坐下来就感觉身边什么东西软软热热的一团,那个软软热热的东西被她摸到,也一瞬间弹跳起来,四只腿站的笔直,闻见她的味道,激动的上蹿下跳。
绒雪:“……”
气的绒雪一把将狗抱在怀里,重重打了几下狗屁股上,点点哼唧着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讨好的在她脖子上舔来舔去。
绒雪扶着冰凉的亭柱站起身,一手抱着狗,一手惊魂未定的顺着毛,嗓子很痛,还是忍着,将狗耳朵揪起来:“现在家里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你跑丢了我怎么办,嗯?”
“还有下次,就不要你了喔。”绒雪声音小,磕磕绊绊的轻声威胁。
一人一狗终于踏上回家的路,快走到烧烤店的时候,绒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路从对面走,没经过烧烤店。
好不容易到了家,绒雪一手搂着狗,一手开门,但没手打手电,看不清锁扣,于是嘴里咬着手电筒,艰难万分的终于打开门。
这次刚打开门进门,绒雪就麻利转身将门锁上后,才将点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