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撂酒杯,几个人就站起身,袖子往上捋着,一副要找绒雪事的凶狠模样,将已经走出烧烤店外面范围的绒雪围起来。
宋渡安神情淡淡的瞧着一幕。
浑身散发的酒气冲的绒雪有点想吐,她本来急着找点点,不想和他们纠缠,但此刻她嗅到些危险的气息。
酒是很危险的东西,所谓酒壮英雄胆不过是失智和逃脱责任的理由,好为一时的放纵开脱。
其中一个看到绒雪的眼神,冷静的沉默的,不是他们预想中的那种慌乱和恐惧,这么的冷静,反而显得他们更像大张旗鼓的小丑。
于是更加激起他的怒火,他一抬手就将绒雪推到旁边的树上,那是棵爬满猩红的山茶花树。
绒雪的背狠狠撞上去,振的大朵大朵还怒放到的恣意的山茶花整个从枝头坠落。
最开始拦着绒雪不让走的那个寸头男生,西子,看到旁边男生推绒雪的动作,拉了一下那男生。
“干什么啊西子哥,难不成你还真喜欢上她了?一看她就是装清高的样?你看不起谁呢在这?”
绒雪静静地看着这几个男生,伸出手,意思是:“我没看不起任何人,你看不懂我的话,也不是在装清高。”
几个怒气上头的人看见绒雪比手语,更是一副无名火涌上心头:“你搁着比划什么比划……”
“行了!”开口的是西子。
“她说话我们又看不懂,跟一个哑巴吵架,有意思没?”他皱眉,鼻子上的伤疤皱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