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雪咽下嘴里的粥,放下筷子:“知道了。”
母亲看她一眼,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继续道:“高中了,学业重……”
母亲一味絮叨,绒雪加快吃饭的速度,她知道,母亲怕是要等她吃完了饭,说完了话,才开始吃自己的饭。于是她嘴里还鼓着没咽下去的饭,就迅速的擦了擦嘴,站起身往外走。
迈步刚出大门没几步,她就被母亲追上,母亲比划:“我这次要去广州出差,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我的电话你记得吗?”
绒雪:“记得的。”
巷子里晨光熹微,绒雪穿一件白的刺眼的短袖,一本正经认真的比划手势。
“这新来那家人?”
“是啊,说起来呢,这孩子长得是真惹人怜的很,就是可惜了,是个聋的。”
“啊呀,谁说不是,可怜劲的,瞧着背着书包是要去上学?”
“估计是,你说这种孩子上学校能跟上不?”
“难啊,你想想……”
绒雪转过身,从站在巷子那颗老槐树下闲聊的几个妇女前走过,她心知肚明,即使没看到她们的口型,也猜得到她们在说什么。
不过她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