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气急败坏地从地上抓起一把大扫把,挥舞着追过来:“虞小微,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不是?!”
“诶,你追不到~诶诶诶~追不到追不到~”
虞知微跑得像一只撒欢的兔子,哪儿有一点悲伤的表现?
卿见被抓到学校全天关起来了,虞父虞母这段时间一个出差一个加班忙的脚不沾地压根没空管她,虞知微玩得那叫一个猛虎下山野猴上树,早上六点睡,下午三点起,提前过上了留学生活。
虞父虞母一看这不行啊,遂把虞知微丢回了老家,寻思着老家好歹有爷爷奶奶看着,还有个刚放暑假的大学生堂哥,不说多努力学习吧,最起码别提前过上留学时间就行。
嗯,方向是对的,不昼伏夜出了,她改找猫逗狗了。短短一周的功夫,虞知微成功达成猫嫌狗厌成就,连门口的大鹅都不乐意理会,但她不觉得,她玩得很嗨皮。
堂哥也算是倒了霉了,猫猫狗狗看虞知微不顺眼随便上山找个洞也就藏了,但他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五的大男人,藏不住啊!
只能天天忍受这个小兔崽子的骚扰,烦死了!
虞知微被追到窜到一个小树林里,见人没追上来,呼地舒了一口气,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休息。
树冠如盖,只有细碎的阳光从叶缝中洒下,身下的石头凉凉的,在炎热的天气躺在上面很是舒服,微风轻轻地吹拂,虞知微眼皮不自觉都耷拉下去了。
好像……忘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想。
算了,总会想起来的。
同一时间,回宿舍午休的卿见期待地拿起自己的小灵通看一眼,收件箱通知信息:0,未接来电,0。
他垂着眼放下手机。
今年高考桉城一中考得并不突出,甚至可以说是近年最差了。一本上线率居然只比二中高一点点,校领导大感丢脸,下定决定要狠抓下一届——也就是卿见这届——一雪前耻。
以往的新高三暑假走读式补课升级为全日制冲刺提高,为此还专门腾出一栋宿舍,玩得就是军事化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