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和虞知微稍微靠近一点都会红耳朵的卿见,经历了醉酒撒娇和除夕买卖以及隔三差五被调戏等历练后,现在已经勉强放能开、或者说是破坛子破摔——比如偶尔还自称预售货了。
虞知微:突然就体会到了鲁迅先生口中男人拉良家下水的快乐jpg
在加上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的学习到底还是在开学考上有体现,爹妈也和颜悦色她也心满意足,总得来说,她的小日子过得不错。
但预售货很焦虑。
他看自家领取人哪儿哪儿都好,就一点——高一下期的几次大考会算进分科成绩里。虞知微的成绩确实有进步,但也就是从吊车尾巴尖到了吊车脊椎骨,别说头部重点班,就是第二阶梯的优秀班都差了一截。
但他焦虑没用,虞知微心态稳的很,或者说是极其乐观、极其自信,尤其是刚出成绩的那段时间,膨胀得跟团似的,天天抱着小镜子自我陶醉——
“哎呀哎呀,长的这么好看,成绩稳步上升,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美丽又聪明的人啊!”
用庞暄妮的话来说:“你们二人联袂上演了一出21世纪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当然了,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甜甜地哄自家预售货:“你真好,上帝打开了我美貌的窗户,你打开了我智慧的窗户~你看你对我来说多重要呀。”通常将轻而易举地人哄得五迷三道。
不值钱的样子见多了,原本纪检部部长自带的威慑力大幅度降低,曾经收外卖之仇加上夺友之恨,庞暄妮私底下给人取了个黑号。
“怎么今儿没看着赔钱货探头探脑?”
庞暄妮拆开一板酸奶,顺手给好友丢一瓶。
虞知微捏着酸奶的指尖抖了一下,小声:“哎呀,我们也没有那么经常见……嘛。”
“嗯嗯,门口走廊都快叫他踏平了,门口墙上的砖都是给他摸秃了,不经常见。我看你是有情人整天泡在一起还不够吧。”庞暄妮酸溜溜,“您和人家如胶似漆,哪儿还记得我这个昨日黄花呀?”
“虽然但是,应该是明日黄花。”虞知微有些迟疑,见好友要炸,连忙赔笑,“什么黄花不黄花的,哪儿能啊,妮妮在我心中永远都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
“哼。”庞暄妮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可不敢占据您心中宝贵的位置,可不敢和那个谁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