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叫人起床就叫嘛,干嘛打人——”她抱怨着,目光落在虞母给她挑的衣服,像被踩了尾巴似地挑了起来,“我不穿这个!”
虞母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缀满蝴蝶结的冬裙,红艳艳的颜色像是流淌着的火。
“怎么不穿?多好看啊。”
虞知微跳着脚:“那裙摆那么大,我穿上去就像一个行走的、扎着蝴蝶结的灯笼!”
她都多大了,谁要穿一身蝴蝶结的公主裙啊!幼不幼稚啊!
她要潮流!要高贵!要优雅!要冷漠!
在家里也就算了,还要穿到卿见一家子面前?
不行!绝对不能妥协!
她这样想着,目光更加坚定,闪耀着誓死抗争的光芒。
“说什么怪话!哪里像灯笼?多喜庆啊。”
“我往脸上抹两坨口红更喜庆呢。”
见虞母毫不动摇要往她身上套,她另外找了个角度:“大冬天的穿什么裙子!冷不冷啊?”
“这是冬裙,你再穿个光腿神器……”
“妈!”虞知微义正言辞,“光腿神器比得上秋裤加棉裤暖吗?外面的温度可都零下了,我小小年纪不多穿点,以后得老寒腿了怎么办?倒时候你还要出钱给我治啊。”
虞母一噎,随后啧了一声转移话题:“没准我那时候都两腿一蹬了。”
“妈!”
“好啦好啦,不穿就不穿。”她悻悻地将手里的衣服挂回去,“怎么小小年纪一本正经的,跟个老古板似的。”
虞知微冷笑道:“那你去跟卿见说去,我跟他学的,耳闻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