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诶!这可是寒假诶!本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一天到晚沉迷手机电视、开学最后一天补作业的寒假诶!
她现在都快对卿见那张脸pstd了,每天早上一睁眼看见他正襟危坐在自家沙发上,肾疼肝疼脾疼肺疼就一起涌上来了。
本来她还寄希望于家长觉得他们“交往过密”从而制止, 但是令人绝望的是, 双方家长似乎均对此乐见其成。
她妈觉得有卿见辅导她简直是捡了个开天辟地的大便宜,绝不多言一句;卿母觉得自家儿子长了十七年终于有朋友家可以去了, 虽然还是去学习, 但好歹也是一种进步,更是欢喜。
好家伙, 就他们这个年纪,父母不是应该对男女之间风吹草动都敏感不已的吗,现在百年老树都快蹦到他们眼前舞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虞知微咬着被角险些被气哭。
要不是还有那一丝丝理智,她都想冲到她妈面前狼人自爆了——对,我们俩关系不正常,你快像王母娘娘抽簪子画银河分隔牛郎织女那样,快把我们抓起来隔开吧!
卿见什么时候回老家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呀呜呜呜呜,她快坚持不住了。
盼望着,盼望着,春节的脚步走近了,卿见回老家的时间定下了,解放的春风吹来了。
在卿见给她补习的最后一天晚上,虞知微眼角眉梢的笑容像流水一样憋都憋不住。
“你看这个题,只要在这里画一条辅助线……”卿见用铅笔虚虚地描了一条线,然后把书推过去。一抬头,却看见了虞知微几乎扬到耳边的嘴角。
卿见:“?”
他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题目,她觉得这个题目很有趣?
几何体也是高考常见题型,既然她有兴趣,倒可以多布置这类题让她在寒假剩下时间巩固练习。
卿见若有所思地想。
想到这里,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垂下——要回老家了,要开学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