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等人走了,庞暄妮抓了抓头发:“我们拿了这么多?”
“额,或许,热胀冷缩,烤大了?”虞知微夹起一块茄子胡说八道。
庞暄妮认真思索:“那为什么不能是烤缩水呢?”
也不是没有道理。
至少以虞知微贫瘠的物理知识一时无法接着编出高深回答来。
她又夹了一块烤茄子,堵进庞暄妮的嘴:“我看这茄子烤得还可以。”
“嗯。”庞暄妮点头以示赞同,一脚踩在边上椅子腿间的横杆上,摇头晃脑地得意,“真不愧我细心观察专门了个最大的!”
话题顺利转移。
虞知微捧场地呱唧呱唧鼓掌:“哇,妮妮怎么这么棒!贤惠聪颖、兰质蕙心、勤俭持家!”
被哄得心花怒放的庞暄妮手一挥:“你还想吃啥?点点点!”
“我还没吃过这里的小黄鱼。”虞知微翻翻烤串,冲着她比了个手指头,“刚才拿漏了好像。”
“吃吃吃!”庞暄妮扯着嗓子冲烤架的方向喊,“老板,再来条小黄鱼!”
隔着鼎沸的人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她听见老板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句。
“好啦,”庞暄妮放心地转回头,“有一会儿呢,我们先吃吧。”
虞知微欣然同意。
但或许眼大肚小是大多数人在挑选美食前会犯的毛病,她们俩一直吃。从一开始的兴高采烈风卷残云,到后面的细水长流断断续续,再到举串嘴边心茫然烤肉堆到嗓子眼,一直到隔壁桌都走了两波了,她们的盘子底还剩一层肉串。
她们也看不出是什么肉,只觉得上面裹着的不是孜然辣椒,而是砒霜鸩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谨慎地你来我往,碰撞中隐隐有着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