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见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抗议自己在她心中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虞知微怀疑不退缩地对视。
他叹了口气,似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橘子:“大橘。”
又咔嚓一声将板栗壳掰开,将果肉递过去:“大栗。”
“大吉大利?”虞知微没接,在舌尖念了一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没想到呀卿见,你还挺有才华的。”
她越想越好笑,揶揄道:“咱们卿小见还是个讲究人呐哈哈哈哈,信道家还是信佛家?”
卿见:“……”
头一回干迷信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耳廓烧红,窘迫地沉声道:“虞知微。”
虞知微半点不怕,甚至冲他挑衅地吐了吐舌头:“诶啊,应该不是佛教吧?戒色好像是其中一条吧,你这妥妥不合格。”
卿见:……
他低头,虞知微侧趴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睫毛微卷,白皙的脸枕在手臂上,嫣红的唇瓣被挤压而微嘟着,花瓣似的一张一合。
她突然觉得指尖发灼,眼底的晦暗重新翻起。
虞知微半点不觉,依旧欢快地叽叽喳喳:“那就是道教?我记得道家有一支是可以结婚来着?咦,那你以后进个修,我不是还可以叫你道长,唔……。”
卿见靠过来,低头咬上她的嘴唇。
虞知微一下子消音了。她瞪大眼,怔怔地的看着他。
周围一下变得格外寂静,风吹在玻璃上发出的轻微响动和教学楼底下同学们的嬉闹声远远地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