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姜新源嬉皮笑脸地将水杯塞过来,“您走,您走,您想怎么走这么走,谢谢您了!我今天可真是荣幸!”
卿见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地接过水瓶。
其实,他倒也不是真的只是想走走。
高一和高二在相对立的两楼,中间有空中走廊连着,水房就设在走廊刚结束的那个小回字型弯里。
一层一个,高一高二共用。
因为单数的原因,高一(七)和高二(一)班恰好分在了同一层。
打水是最容易也是最自然的见面方式。
卿见拎着水壶,许是因为心中有期盼,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大课间打水的人格外得多,队伍弯弯斜斜的,一直拐到了走廊外。
他站定,目光在拥挤的人群中飞快地穿梭着。
她没来。
他又朝着高一楼的走廊上望去。
真的没人。
卿见鸦羽一样的睫毛盖下来,翘起的唇角落回去,看上去像是一条因失落而耳朵逐渐耷拉下来的雪狐,连尾巴尖也一起缓缓放下。
加上他生得极好,五官如雕琢,皮肤冷白如玉。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垂下双眸,便无端给人一种清冷的易碎感。
——不少女生都被这样的表象迷惑了。
队伍里隐隐有些骚动。
“你干什么去?”齐刘海的女生一把抓住自己的蠢蠢欲动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