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窗边的同学脖子一缩, 重重地将窗户向前一推,将那缕空隙堵得严严实实的。
“桉城这鬼天气,怎么从夏到秋都没有个过渡的?冻死我了。”
话音未落两秒,原本趴着睡觉后桌触电般跳起来,哐得一声往他背上擂了一拳。
“卧槽狗东西,你有毛病吧!”
原来是后半扇窗户因着他的动作, 也被带着向前滑了一段,露出了明晃晃的的一条空,原本溅在玻璃上的雨滴都冲了进来。
“雨都飘我脖子上了!”他瞪着眼睛吼。
前桌回头一看,讪讪地将后玻璃回推了一些。
后桌沉着脸将窗户往后重重地一拉:“还有空呢。”
前桌不乐意了,跳起来按住自己这边的玻璃:“那我这边就有缝了!”
“你穿的多, 我冷。”
“那你还皮下脂肪厚呢。”
“不孝子放手!”
“怎么和爸爸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两人吵吵嚷嚷地对骂起来。
可怜的玻璃被他们拉过来扯过去,摩擦出巨大的吱呀声。
突然, 一声哐当巨响宛如炸雷劈下,惊得原本吵闹若菜市场的教室一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的视线向声源地望去。
“地、地震了?”
趴在桌子上补眠的庞暄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揉着眼问。
虞知微面带微笑地摇头:“没有呢。”
困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庞暄妮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得了答案后便要又一头扎进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