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得好吓人!你肯定在骗人!”
教练:这算不算人参公鸡?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像是连着郁气一起, 告诉自己不要和青春叛逆期的小兔崽子计较。现在多是独生子女,娇气点, 娇气点正常。
他再吸, 再呼。
“卿见,去把人弄出来。”
自己的女朋友自己管。
教练心力交瘁地站起来, 背着手走到教室的另一端。
虽然男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夫纲振的。
“虞知微,出来。”
指节扣桌子的声音与冰凉的男声从后面传来,清冷的语气中似乎带了毋庸置疑。
诶?他看走眼了?
教练的步伐一顿。
“呸。”
“……”
男声沉默了一下,故作严肃的声音绷不住;了,有些没底气地小声道:“我给你轻轻拉。”
教练的步伐重新流畅地迈出去,挑起的眉放了下去。
他就说,这两人之间,虽然男生总是冷着一张脸,但领导阶层一看就是小姑娘。
教练倚着镜墙坐下来,悠悠闲闲地将自己刚刚放在一边的矿泉水。
别说,只要火没烧到自己身上,就看小年轻谈恋爱,还挺好玩儿的。
那边的场面正胶着。
“其实不是很痛。”
“呵,刚才谁汗都滴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