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迅速响亮又捧场地应了一句:“好,我可以!”
教练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卿见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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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之后虞知微看着被拉韧带拉得面色煞白的卿见,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想抽死刚刚大放厥词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你管这叫简单拉个筋?
可以什么她不可以!
呜呜呜妈妈城里好可怕她不想学了她要回家!
但是要是她妈知道说不定会一边叫好一边把一jio她踹回来。
虞知微抱膝缩到一边,吓得呼吸声都放轻了。
卿见背抵着墙壁,双腿跟劈横叉一样打开,教练坐在他前方,踩着他的膝盖慢慢向里腿,逐渐向“一”字形靠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下唇被咬得发白,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间滑落,在泡沫垫子上绽开朵朵水花,咙间不自觉逸出闷哼声。
美人狼狈也自带了一番风情。
但此时虞知微半点也没欣赏到,满脑子都被“物伤其类”、“下个就是我”的想法,吓得犹如待宰的小鸡。
“放松、放松,别绷着。”教练动作地将他两腿推到了大概一百四十度,估摸着是极限了,便不再推进。
像是重压下的一瞬放松,卿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撑在大腿旁,身上却还抑制不住地有些抖。
“手给我。”
卿见一顿,艰难地抬起双手。
下一刻,被教练扯住,带他的上半身向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