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只灰扑扑的鸟落在窗沿上,探头探脑地向屋里看。
教练严肃的声音响起:“再来!”
“右脚!”
“嘭!”
“左边!”
“咚!”
“右!”
“咚!”
“再来!”
卿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像是球场上的少年将故意将球拍得邦邦响,来吸引坐在对面树荫下姑娘的注意。
脚背和人造皮相撞,双叶靶相互撞击,发出像鼓槌重重落在鼓面上一样的巨响,身下的泡沫垫子都仿佛在颤。
灰鸟一惊,拍拍着翅膀跳到空调外机上,却没有飞走。
一组停下,卿见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站在原地平缓着气息。
教练手臂上一块块鼓起的虬结肌肉更为明显,面上露出些赞许之色:“力道速度都还不错,平常有经常锻炼吧?”
卿见矜持地扯了扯嘴角,没来得及回应,目光下意识从镜子里找到虞知微的方向。却见她正出神的盯着窗外,半点没有注意到他的意思。
他牵起的嘴角耷拉下来,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向教练点了点头。
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教练暗自好笑,冲着虞知微扬了扬靶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