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两人反驳,他转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俩是家长一起送来的,两家认识?还是青梅竹马吗?”
卿见:“是。”
虞知微:“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回答的内容却截然不同。
两人下意识向对方望去,目光在空中交错,又跟被电炸了似的挪开。
教练挑挑眉,向后坐了一点,一脸看戏的表情。
卿见语气平静:“两家认识。”
虞知微抿着唇:“不是青梅竹马。”
教练又是啧啧两声,看着他俩没说话。
卿见的脊背微绷,目光沉稳不避地回视,坐得那叫一个端庄肃穆笔直如松。
与之相反,虞知微弓腰缩背,抱膝目光游离,手指在发辫上飞快地打着转,黑色的发尾随着她的指尖在空中转,一下接着一下,划出了一个虚幻的黑色小盘。
明明是两样天差地别的反应,但莫名其妙的,两人之间又给旁人一融洽的、凑不进的感觉。
教练就看着他们笑,一米八几的肌肉男,露着一口白牙,笑得像朵秋天开的菊花。
笑得两人浑身不自在,身下的泡沫垫子似乎成了带刺的毛毡子。
虞知微最先受不住,挣扎两下主动要站起来:“我休息好了,我们开始吧。”
卿见走到虞知微身边,随手将她拉起来,然后走到又向前走了两步,一脸认真要学习的表情。
于是教练又笑。
卿见脸上冷冷淡淡的,垂在大腿侧的手指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