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将杯子放到杯夹上,正巧看见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虞母, 虞知微扯着嗓子撒娇。
虞母目不斜视充耳不闻,端着手机的手纹丝不动。
虞知微跺了跺脚, 踩踩踏踏地凑过去, 把胳膊上还没消的鸡皮疙瘩怼到虞母面前。
“妈~~~”她拖长了音调撒娇,“你看你看。”
这下虞母终于装不了聋也作不了哑,目光慢吞吞的从手机屏幕上挪开, 落到她裸露的胳膊上, 然后又转落到她身上单薄、刚刚盖到大腿中部的睡裙,面色上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大鹅怎么叫的?”她的目光在虞知微两条光溜溜的小细腿上刮了一圈, 突然问道。
“啊?”虞知微没反应过来, 有些茫然地望过去。
“该啊。”
虞母从鼻腔里发出冷冷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 一巴掌扇落在她的胳膊上,“十二月了睡觉还穿这玩意儿?皮子发烧啊?”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十分响亮,一听就知道是没有留手的。
虞知微连滚带爬地拉开和母上大人的距离,龇牙咧嘴地一连退到茶几边,冲着被打的皮肤呼气。
“干嘛下这么重的手嘛。”
她哼哼唧唧地小声抱怨,觑了一脸虞母的脸色,似乎还好,哼唧声大了一些。
虞母将刚拿起地手机放下,抬头皮笑肉不笑地掀起嘴角:“那你过来,我帮你揉揉。”
虞知微颇为硬气地哼了一声,却抱着胳膊站在原地不敢动。
“我一看你那两根芦柴棒一样的腿我就起火,瘦的跟个猴儿似的,平时饭饭不吃矜持些垃圾食品,搞得左邻右舍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被说受到虐待的猴儿低头,动了动自己那两根柴芦柴棒,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