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块修铁路似的黑层,她心情不太美妙地将本子放下来,抬眸问:“又怎么啦?”
她觉得自己像个在女朋友说话时打游戏,然后被揪着说敷衍她的渣男。
“我没闹。”卿见声音瞬间小了,总体上态度是乖的,却还是夹在点不服气的抗议,“你就是在敷衍我,想着等我走了就上课写。”
他看了虞知微一眼,声音又轻了些,却带着很坚定的劝告:“虞知微,要好好听课。”
但虞知微实在是困,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却突然多了个时间紧迫写演讲稿的任务,写不好就是当着全校的面出丑。
再加上边上还有个小唐僧围着她不停地叨叨叨,以至于她本就浅薄的耐心更是所剩无几,语气中便带了些许烦躁:“那你说我怎么办?嗯?要不然你帮我写吧,我保管好好听课。”
小唐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虞知微抬头看了一眼,见他朱红的唇绷成了一条线,眸色深深,沉默不语,像是一颗死去的小白杨。
虽然知道卿见肯定不会帮忙写,但虞知微还是被他的反应弄得心中一哽。
哎呀,人家堂堂纪检部部长,连外出检查顺路带她出去吃饭都不同意,怎么可能帮她写演讲稿?正常操作,正常操作,放松心态。
虞知微扯了扯嘴角,有些讽刺地垂下了眸,笔尖用力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点了几点。
果然,说说嘛,谁不会啊?
呵,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心情一不好,语气也不自觉带了怨气:“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别打扰我了,我趁现在赶紧写点。本来就不会写作文,怎么可能上课之前写的完,写的不好一会儿还要在全校面前丢人,我个猪脑子怎么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她愤愤地敲了敲自己头,想穿回两天前将那个浪到飞起的自己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