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课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一转眼,三天运动会连着两天周末便已结束。像是抹了油的小鱼, 滑溜地从指缝间逃走,给人留下若有若无一瞬而过的恍惚触感。
嘛玩意儿呲溜一下就窜过去了?
我干了什么就结束了?
虞知微在下课铃响起的同时打了个哈欠,将脑袋埋进胳膊肘里,任由上下眼皮黏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你去不吃早饭吗?”路过困成一坨的虞知微,庞暄妮上手摇了摇她的肩膀。
“困,”虞知微哼唧一声拱了拱, “给我带个包子回来好不好?”
运动会不上课,她晚上睡得再迟也无所谓——反正来学校了一样可以补觉,周末更是别提了,熬到三四点点睡也没压力。
这样连着过了四五天,以至于昨天晚上她也习惯性地看小说看到了三四点, 然后才惊恐地想起:
完了,明天要上课来着。
但木已成舟, 无力回天。
结果就是她早上起不来,上课只想睡, 全凭一根筋硬撑着。
下课铃一打, 就像是最后的束缚线被咔嚓剪断,虞知微栽向课桌,硬生生扑出了一种神挡杀神的气势。
“行叭。”庞暄妮耸了耸肩, “要肉的还是要糖?”
“……”
“快点啊。”
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