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暄妮双眸闪着八卦的亮光:“长得和你差不多, 性格和你差不多的朋友, 一不小心把别人吓得落荒而逃——是这样吗?”
虞知微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可拉倒吧。”庞暄妮毫不客气一怔见血, 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问,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个双胞胎似的朋友?说吧,你把谁吓跑了?男的女的?怎么能吓跑的?你怎么也不能说丑得吓人啊。”
虞知微:“……”
我劝你好好说话。
她倔强地说:“不是, 就是我朋友。你不认识,是我,是我以前的,初中时的同学。”
庞暄妮响亮地嘲笑了一声,在她愈发凶猛的目光中讪讪地住了嘴。
“好,好,是你的朋友,把人吓跑了。”她一脸我知道我知道的表情,兴致勃勃地把筷子放下,“怎么吓跑的?你这脸怎么也算不上是青面獠牙啊。”
“神特么青面獠牙。”虞知微黑着脸说,又突然间反应过来,炸毛一样跳起来,“什么我!是我朋友。”
庞暄妮从善如流:“啊对对对对,你朋友,你朋友,我一时嘴瓢。”
虞知微哼了哼,将中午厕所发生的事改了个人称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虞知微百思不得其解,“我是要带她去找老师,又不是欺负她,她跑什么啊?”
看,又不小心说漏嘴了。
庞暄妮瞄了毫无所觉的虞知微一眼,在心中暗叹:就这傻乎乎的,要是身在抗日年代,得多容易被套话啊。
不过善解人意的她决定装作没听见,顺着好友的话往下说:“也许,她不敢找老师?”
虞知微皱了皱鼻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吭声,她不怕别人变本加厉?”
庞暄妮重新拿起筷子:“可能她有自己的顾虑吧?或者被她们威胁了什么的。按照你的形容,那个女生浑身上下湿哒哒的,老师又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见,应该会主动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