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微原地伸了个懒腰,打算顺路上个厕所。
午休结束前的十分钟,绝对是大部分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是走廊上最人烟稀少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厕所最干净的时候。
没人,意味着一点臭味都没有。
虞知微心情极好地在洗手池上的镜子照来照去,拨拨头发,拍拍脸颊,甚至凑得很近看看自己的睫毛。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冲着里面:“厕所有人吗?”
毫无动静。
她顿时放松,对着镜子俯身张开嘴,检查牙缝里有没有香菜。
嗷呜,右边干干净净;嗯,左边也没有,仰起头,看看下牙缝……
厕所里面突兀地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声。
虞知微吓得脚一滑,险些一脸撞在镜子上。
“谁啊?”她扬声问。
没人回答,啜泣声更大,但是能很明显地听出是个女生。
虞知微心下稍稍安,踮着脚小心地向厕所里面走过去。
愈向里走,声音愈清晰,她循声一直到最里面的隔间,女生的带着泣音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仿佛是里面的水管裂了,蜿蜒的水迹从门下的空隙中蔓出,还带了点灰色。
门上的把手上被人从外面横穿了一个拖把杆,门与门框死死地抵在一起,将里面的人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