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男孩子喜欢过她,哪一个像卿见这样一天天揪着芝麻大点事训得她跟孙子似的?别说是带她出去吃个饭这样的小事了,只要她开口,叫他们去教导主任门口放鞭炮估计都乐得颠颠照做。
现在!你看看现在!
虞知微行动上默不作声地跟着卿见走,心里的小人皱着眉头,开始认真将两方行为拉表格认真对比。
“在想什么?”卿见半天没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担心是不是真的说重了,主动搭话道。
“在想我以前学校的那些男……”虞知微猛然住口,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啊?”
还会凶他,心情应该不是很糟糕。
卿见还没松一口气,意识到她话里的内容又猛然提起来:“你在想什么?”
虞知微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另一边,拒绝回答的高傲姿态很是明显。
笑话,你都快把我训成孙子了,还指望我对你有什么好脸啊?
卿见顿时感觉自己像是生吞下了一大只青柠檬,汁水从喉咙流下,在胸腔处漫开,每一处都被酸酸涩涩感觉浸透着,顺着血液流淌到指尖。
为什么要想以前学校的男生呢?他们比他好吗?
一直很信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卿见此时将这句话果断抛之脑后——甚至都不能说“抛”,因为他是丝毫没有想起。
还是说,她这个意思,其实是在暗示他话太多,只会说教惹人烦?
可是、可是,卿见有些低落的垂下眸子,余光看到了什么,强打着精神将心头的事暂置一旁。
“等一下。”他开口叫住了虞知微,见她抬头,喉结小心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