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经意似的轻扯了一下笔。
虞知微果然抬头,狐狸眼微眯着看向他。
卿见有些紧张地绷起了脸,看上去却更严肃、反倒像是在教训人一样。
呵,还冲谁摆脸子呢?
虞知微更恼火了,一声不吭的垂下头,就要把笔抽出来。
一抽,没抽动。
虞知微皱着眉再次抬头,男生的视线没有挪开,目光灼灼的。
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虞知微向右偏偏脑袋,见男生不自觉地眨了一下右眼,心中反应过来,火消了些,开始觉得有些好玩儿。
一支笔也就十厘米,卿见拿着上半边,虞知微捏着下半边,中间并没有多少空隙,两只手仿佛下一秒就要触到。
虞知微慢慢凑近,见卿见的呼吸微不可查地放缓,心中更是笃定,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转。
她有些恶劣地扬起嘴角,装作没拿稳似的手向上一撞,指尖像是不小心一样轻轻地划过卿见的皮肤。
她的皮肤的温度偏凉,在夏天里就像是一块冰凉的玉石,对方的热度清晰地从接触的地方传了过来,明显极了。
她相信对方也是。
果然,卿见像触电了似的松开了手,目光也跟着挪开了。
在寂静的晨曦中,他喉结上的那颗痣悄无声息地向上下移了瞬。
虞知微没注意,但她看见了他耳朵上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