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微惊醒回神,对上卿见平静的黑眸,苦巴巴地重新看向题目。
已知定义域为r的函数f(x)= (-2x+b) / 2(x+1)+a是奇函数,求f(x)的解析式,判断并证明函数f(x)的单调性。
虞知微咬着笔头拼命回忆道,奇函数是什么来着?f(x)=f(-x)?所以f(1)=f(-1)?
她尝试着将数字带进去……只有一个方程式,解不出来啊。
她又继续带f(2)=f(-2)。
化简,通分,搬过来,一张纸算过来算过去折腾了大半面,算的她实在是没有耐心了,只是凭借着“胜利就在前方”的念头强撑着往下做,然后得出了个和之前一样的方程式。
也就是说,她写的这大半面,毫无用处。
虞知微要疯了。
干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这个方法吗?她又没有算错!凭什么不对?!卷子出错了吧!哪个狗东西出的题?
她死死地瞪着数学题,像是瞪着自己的阶级敌人,要靠着目光把纸剜出一个洞来。
无声地瞪了一会儿,虞知微把手往衣兜里一摸,打算用小猿搜题直接快进到最后一步——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恍惚地想起,哦,卿见为了让她专心写题少用手机摸鱼,没收了她的手机,锁进了柜子里。
妙哇。
真是妙妈妈端着一盘妙脆角在墓碑前哭天抢地——妙死了呀。
虞知微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让这口气在胸腔里游走了一圈然后重重地又重新呼出来。然后再吸,再呼,发出拉风箱喘气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