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见点点头:“好的,阿姨。”
“那个箱子是她的东西吗?”他指着立在门口的小行李箱,“我先帮她搬上去?”
“没事没事,哪儿要你动手,让她自己来……”
话还没说完,卿见已经干脆利落地提起来箱子,转身走向电梯:“阿姨再见。”
”这孩子真有绅士风度。”虞母赞叹了一声,目送他走过拐角,然后才关上门。
一回头,对上了虞知微震惊的双眸,下了一跳:
“干啥呢你眼珠子瞪这么大,跟个铜铃似的,吓死人了。”
虞知微怀疑自己身在梦中:“不是,妈,提行李箱是什么意思?那箱子是我的?”
她转头冲到自己的卧室,鼓鼓囊囊装满作业的书包还安稳地躺在椅子上。她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了另一种可能,心脏猛然提起。
“你没装我作业,那你装的什么东西?”
“衣服啊。”
“衣服??!!!”虞知微的声音陡然增大,“装衣服干什么?”
虞母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满地说:“大惊小怪什么?你放假后四天都住他家,难不成四天都不换衣服?会臭吧?”
虞知微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槽点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
“不是,就楼上楼下,我住他家干什么?我们家容不下我了?”
虞母淡定地说:“我深刻地反思了一下,你总是半夜玩手机可能是受我总熬夜追剧的不良影响。但我都这么多年了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不如换一个以身作则可以给你带来正面影响的。”
“你,时时刻刻对着榜样,作息习惯向他看齐,我就不信纠不过来。放松,就当我给你报了个全封闭寄宿补课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