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连忙走到大金链子身边,伸手握住他的,郑重地说:“秦先生,谢谢你儿子的帮忙,他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很有正义感的人,您将他教育得很好。谢谢你们。”
面上不满之色甚浓的秦度飞一愣,皮肤渐渐析出红色来,到后来像他的头发一样红得耀眼。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藏在暗处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大金链子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没有没有,你夸过头了,应该的应该的。”
“你们吃过晚饭了吗?要不我在东风楼定个包厢,请你们吃点东西?”虞父目光同时投向卿见的父母,“我就这一个女儿,要不是你们的帮忙,她当时得多害怕啊!”
“别别别,你太客气了。”
“真的不用,我们吃过了。”
在场几人都连连摆手,推辞道。
站在秦父后面的秦度飞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还赖在虞母怀中的虞知微,戳了戳自己爸爸的腰。
“你戳我干啥?”秦父诧异地低下头,大着嗓门问道。
没有半点压低声音的意思,真·声如洪钟,引得大家都向这边看来。
秦度飞整个人都不好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当着要请客的面说他想去——这个要请客的还是虞知微的爸爸——憋红了脸,瞪大眼目光炯炯地看向秦父,企图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期待。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
“你瞪着个眼干啥子?”秦父疑惑地问,“想拉屎啊?”
大大咧咧地一点顾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