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原本两条平行的江,在这个点有了交汇,表面上尚且平静,江底却已经波涛翻滚,两条江的水在旁人察觉不到的地方翻滚、交融、甚至撕扯,又撞上了暗礁,激起无人知晓的浪花。
耳边的喧闹声都似乎远去了,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被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耳中鼓膜连同心脏一起跳着,咚咚咚,咚咚咚,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她。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看热闹的法官拖身拖气地数着秒数,每一秒都拉得老长老长,几乎把自己喊岔气了才会数下一秒。
嘻嘻哈哈的笑闹声不绝于耳。
一直到三十秒的音落下,卿见开口:“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把你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暗哑,眼眸也变得有些晦涩,只是脖子越发红了,一直晕染到耳根。
包厢里一静,接着口哨声欢呼声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再次响起。如果能将声音的力量具化,绝对可以将屋顶掀翻。
虞知微终还是没练就那么厚的脸皮,脸涨得通红,从座椅上跳下:“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玩。”
匆匆丢下一句,然后逃命似地离开了包厢。门一甩,将起哄声关在了后面。
卿见盯着渐变红的耳朵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下一个受惩罚的是姜新源了吧?快点。”
正在一边看戏、却猛地被拉过来挡枪的姜新源:p,兄弟就是这么用来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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