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妨碍她以此作筏子,痛心疾首道:“你看看,你看看!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他不怕的吗!”
庞暄妮回头看了眼后面的人,随即又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声:“你信他们?就嘴上说说,而且就这智商……啧。卿见在这上了几年学了,你看有人动手吗?那啥……听说卿见打小学着空手道和散打呢,到时候谁打谁还说不准呢。”
“说起来,学生会这周要招新呢。”她又补充了一句。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虞知微翻了个白眼,“我是能潜入招新现场炸死卿见吗?”
“唉……”
两人相互看了看,再次发出长长的叹气声。
虞知微想到自己被罚的那两篇三千字检讨,心情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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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低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她放学回家。
心情不好,公交地铁也不想挤了,虞知微耷拉着脑袋,慢腾腾向着家的方向徒步挪动。
夜风里带着氤氲的水汽和白天没有的凉意,路边树上偶尔响起清亮的蝉鸣。
桉城一中依山傍水,环境良好,处于城市外围。因而走过校门口那一段人声鼎沸的小吃街,路上便也看不到什么开着的店子了。
路灯将树影拉得老长,虞知微自娱自乐地踩着树影尖跳,像一只灵活的兔子。
跳不多时,便出了一身汗,但心中的郁气仿佛也跟着散去了一点。
她抬头在街边环视一圈,走近了唯一一家亮着灯的便利店。
冷气开得很足,夹杂着关东煮和烤肠的香味,戴着鸭舌帽的店员懒洋洋地趴在收银台上,狗血电视剧的外放声开得很大。
纠结了半天不知道拿什么好,虞知微随手从货架上拿了包黄瓜味的薯片就打算离开。
货架那边传来一个淡淡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