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小时,几人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终于,一名护土面带微笑地从产房中走了出来,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恭喜,母女平安!”

护土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邹闻渊,他一直悬着的心在此刻总算是落回了原处。

随后,陶语然被缓缓推出了房间。

她此时还清醒着,但明显能看出生产并不是特别顺利。她的额头布满汗珠,湿漉漉的碎发胡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看上去有些许狼狈。

然而,这丝毫不影响邹闻渊觉得她老婆此刻依旧是美的。

他快步走到陶语然的身边,眼中满是疼惜。

邹闻渊轻轻弯下腰,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阿然,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强撑着的陶语然也没有更多精力关心刚出生的孩子,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病房里,陶语然看着躺在身边那个新生婴儿,有些不太开心。

这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孩儿就是她女儿?

陶语然的脸也变得有些皱巴巴,她们这次面基不会“见光死”吧?

她为什么完全没有想抱这个孩子的冲动?

难道还真让她猜中她不适合当妈妈?

陶语然内心纠结,她不知道,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母爱虽然是天性,但也不能无缘无故就产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