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它还没有打完疫苗,陶语然不放心让它出去,还要等上一两个月才行。
还没等到点点可以出门呢,家里就迎来了另外一个好消息。
陶语然看着手中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还有些懵。
早上起床喝水的时候她觉得有些恶心,便测试了一下。
她和邹闻渊十分有计划,半年前就已经开始调理身体,年后正式开始备孕,这样的结果是早晚的,但真得到怀孕的消息时,陶语然还是有些愣神。
现在已经是春季,陶语然穿的并不多,她低头愣愣看着自已平坦的小腹。
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吗?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陶语然没有办法诉说此时的感受。
孕育一个生命对她来说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有些忐忑,有些激动,还有面对未知的那一丝丝不安。
陶语然在卫生间待了许久才出去。
邹闻渊已经上班,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几只正在楼下玩的小猫小狗。
对了,最近咕噜都不怎么往她身上蹦,所以它们早就知道?
陶语然下楼看到客厅里正在跑酷的狗以及躺在沙发上锲而不舍靠近布偶的点点。
每次点点一靠近,嘟嘟就一脚把它踢翻,然后自已往旁边挪,一只比点点大好几倍的布偶就这样被小猫逼到了沙发的边角。
看到陶语然下来,咕噜高兴地朝她跑过来,刚想往她身上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自已猛冲的步伐,只是围着陶语然摇尾巴。
陶语然蹲下摸摸小狗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