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茄子!”
她连续拍了好几张才走近将相机给牧澄看。
牧澄翻看后十分满意地点头,表示之后要洗出一张留作纪念。
可还没等到几人将相片洗出来,牧澄首先进入病危。
当天晚上他直接进入抢救室。
在手术室外的时间总是那么难熬。
陶语然第四次站在这个门外,觉得手术中那几个大字似乎要将她吞噬。
这一次,同样没有奇迹出现。
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朝几人摇头。
陶语然一个趔趄,浑身似乎失去力气要瘫软在地。
邹闻渊在旁边用力地扶住她的腰,将人搂在怀中,给予她一个支撑的力。
秦臻面朝着墙壁,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角落出现低声的啜泣,几人看过去,却是一向有些大大咧咧的小护工。
被这哭声传染,原本还强撑着情绪的陶语然直接眼眶一红,靠着邹闻渊的肩膀闷声哭泣。
……
几人离开达肯亚的时候是一个阴天,似乎连老天都知道一行人的心情不佳。
秦臻抱着骨灰罐和虞殷夫妻告别。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一行人都是暂住在他们的庄园里。
虞殷上前和陶语然拥抱,眼中是不舍以及无法言说的安慰。
陶语然朝她笑笑,不希望他们的情绪影响到她。
她看向虞殷的还未显怀的肚子:
“我可是宝宝的干妈,等她出生了,我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