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些小猫好惨,有好多都是原本养的很好很漂亮的小猫,被他们捉住后不知道吃的什么,住的也是脏兮兮的铁笼子,真是可怜。”
……
回到家,邹闻渊却首先将陶语然拉到沙发坐下,自己去拿医药箱出来。
陶语然手臂上的伤被小圆包了几圈纱布,看起来很明显。
陶语然也没想瞒着邹闻渊,看见他轻轻地拆开纱布要重新包扎也没意见。
小圆的包扎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现在那几圈纱布松松垮垮地在陶语然的胳膊上,很像是什么万圣节的恶作剧装扮。
“这是帮忙将小猫放进猫舍里不小心被抓的,没什么大碍。”
邹闻渊拆开纱布,看见里面三条有些深的抓痕。
这还叫没什么大碍?
邹闻渊抬头看陶语然一眼。
“还是处理干净一些比较好,不知道小猫的爪子碰过什么脏东西。”
陶语然没有反驳,让邹闻渊又清理一遍伤口,重新包扎好。
因为才消毒,伤口有些微微的刺痛,陶语然眉头有些皱。
邹闻渊弄好后站起来摸摸她的脑袋安慰:
“刚开始有些刺痛,等一会儿药效上来了就没那么痛。”
然后他起身往厨房那边去。
“之前的菜都已经凉了,我去热热再吃。”
陶语然这才想起来自己晚饭都还没有吃。
她用手捂着肚子问:
“你吃晚饭了吗?”
邹闻渊打开厨房的灯,回道: